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

眼睛中風了


那天,眼睛突然出現了一團流動性的黑影在浮動!經過檢驗後,醫生說我眼睛中風了!微血管阻塞,而破裂出血。

初步檢驗,醫生說可能是有血糖的病發狀況!第二次檢驗,醫生懷疑血液中有其他病毒引起!結果經過抽血檢驗,項目多達16種,付了昂貴的醫藥費,一個人坐在醫院的角落,那眼眶就快濕了……

我當接受業力因果的說法,而實質上也深知自己的所作所為。但,當下的心情還是要瓦解去了。想想人生的經歷坎坷,又想著未完成的理想、抱負、使命,我失去了方向!因為,可能就要面對眼睛走向黑暗的路途,我沒信心了。還有一筆沉重的醫藥費呢?我這個窮和尚,哪拿來這些福啊!人在異鄉又能求助於誰呢?

兩天,我消沉在沒有空氣流通的世界裡……!佛教的精神和我所要面對的事實在拉扯著!同學們都百般鼓勵我,我卻回問對方,倘若是你遇上這樣的事,你會怎樣呢?我好像以為那是當事人才能感知的吧!或許,我應該更感激這是一種考驗吧,它就在歷練我的修道決心吧。更可自我肯定的,我在這條路上是否有不斷在前進著,而開展著光明的前程呢。

小山林裡的小心願


我希望和我有緣的人,只要他在我身邊就能感受到心理的安穩及穩定感。

這是來自我心底最坦承與真實的心願。

我要對人懷著慈悲的心,沒有私心,還要給人無限的成就。

這是我對自己的承諾。

我也希望你會感覺到我現在是自在的,在我身上流露出讓你感到如沐春風的溫暖。

這是我努力的方向

就像他-----Bhante Javana

他是不欺騙別人的,包括他自己。

寒假回馬國參訪小山林的一個心願

請諒解我

你畢業後能做什麼?看有人請我去管理寺廟或者去講學之類的都可以啊。
“誰叫你要作這種不像人的事呢?”媽突然在飯桌上煞出一句這樣的回應!兩個人的飯桌上,突然出現一股凍結的氣氛… …我馬上嚥下最後一口飯,當即收拾餐具,就馬上離開飯桌,我一句話也不再說了… …一個人開車來到Pantai Remis的海邊,吹著冷冷的海風,月光獨朗,遠處的漁火閃爍。

修行是孤獨的。

或許,妳真的可能永遠也不能明白與諒解。我還是期許。

我的幽魂還不散


兩年沒有回來了,第一天回來就去見了我的六姐。今天她也剛好假日,不用上班,我們可以一起去吧生見媽了。帶著興奮的心情,來到二哥的家裡,即見到以久不見的母親;她看起來真的很瘦弱,似乎又老了很多啊。我問候了她一番,可是她卻冷淡淡的不怎麼做回應,我只好裝著自問自答,蠻不在意的強顏微笑!她眼神不定的四處游神,好像在想些什麼的,而且也不正視我的雙眼?她對我的來去更是沒有多問一句!就是跟六姐談話,此時我只好像一張透明的玻璃!把他們的一言一舉映現到的晶片去了。

霎時,房間出來了一個人。喔!不就是二哥嗎?久不見,我急著起身迎前問好,拿起小手向他打個招呼的當兒,他就像沒有看到任何人一樣,沒反應的,就直線的穿過我的身邊,走到屋外開車離開了!此時,我觀想著自己就像死後幽魂不散的餓鬼,站著屋內看著車子漸漸的消失在我眼前……

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

除夕夜的一句話

除夕夜的一句話

在除夕夜的那一天,人在大馬的土地上。我喜歡這裡的新年氣氛。今天本想就安靜的躲在Mahkota Cheras獨賞煙火度過吧!可是,六姐怕我孤單,特別安排要我去加影找四姐和他們一起共渡。久沒有回來,去探望他們我也覺得滿懷歡喜的。他的房子很寬敞,半獨立,有四個可愛的兒女,也都長特別活潑,討人喜歡。

兩年沒見她了,話夾打開就聊得不停的。彼此寒喧一番後,她問我明天初一要到那裡去過年?我說“就回家鄉陪媽媽過年啊”。他可能一時忘了我是什麼!在錯亂時空的對話中,他說“你有帶T恤來換嗎?你過年就穿這樣嗎?”當我這一部電台收到了“T恤”這兩個字後,突然頻道錯亂,也突然答不上一句 ! 電視節目播著《錢不夠用2》,看到三個兒子點燃一張符紙,然後抱頭大哭!時間也接近12時了,屋外的鞭炮與煙火燃放起來了,很是熱鬧的,可是我的心卻有一種冰冷冷的。

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

機會與抉擇


傳念師來了台灣兩年就不想再讀書了,只想回國去閉關修行。嚴善師在台灣呆了六年,因為學生居留要過期了,這次期滿就無法再延辦居留!可是,她目前卻讀著大學三年級,只剩下一年即可畢業,這該怎麼辦呢?她哭訴校長給他想個辦法!想讀書的人,居留不能再辦!有機會讀書的,卻不想讀書。同一個時空背景,有這兩種分歧的方向抉擇。



甜嘴皮的好處

周教授是我們上個學期的中文老師,他在我們的僧大裡教了六年書。他覺得我們這一班是他歷屆以來教過的班級中,中文程度最好的一屆!乍聽之下,我們不盡覺得臉上發光,還有一種飄浮到半空的快活了!

新學期又有一個學弟也上了周教授的課,他也非常喜歡周教授。“你覺得周教授教書如何?”我問他。他顯得很自滿的回應我說:“周教授教書很活潑,他還說我們這一班是歷屆以來中文程度最好的一屆!”聽完後,我感到很訝異,他們班也是歷屆來中文程度最好的一屆!我心想。心裡很是懷疑?他們班的外籍生多過我們呢,而我們的台灣生多過他們,怎麼可能?後來,靈機一動,我就去問了一個學長“周教授有沒有說,你們是最棒的一班啊?”學長自豪的樣子說:“有啊! 周教授還說我們是歷屆以來中文程度最好的一屆!” “哦......”我明白了,難怪我們都喜歡上周教授的課了。